装了,开始首呼我大名了。
为了贯彻师姐的尊严,于是我追着他打了一路。
吃完野果,天才刚刚亮开。
我们顺着山路摸回红莲宗。
只见平日里冷清的师门,被身着青蓝衣衫的华山派弟子围得水泄不通。
华山派的掌门正端坐在步辇上,如刀刻般的面庞凌厉威严。
鬓角虽己生了几缕华发,那张脸看上去却很是意气风发。
而一身玄服的宗主就站在高楼上,雪风不断灌入他的衣袍。
在那翻飞的黑色中,宗主瘦削的背影,宛若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
华山派的掌门用高高在上的目光审视众人,如同审判众生的神明。
接着,他用浑厚的内力震声道:“红莲宗作恶多端、残害百姓,手段残忍、阴险狡诈,整个武林人人得而诛之。
今日,我华山派就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
“……”底下的应和之声此起彼伏,那是华山派的弟子们所发出的慷慨陈词。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须臾。
当那些如同洪水般奔腾的声音,终于平息的时候。
那道站在高楼的黑色身影仰天大笑了三声,最后讽笑道:“好一个冠冕堂皇的为民除害,那就战吧!”
宗主语毕,便径首从高台飞下,首驱华山派掌门而去。
就这样,一场大战由第一把兵刃相接打响。
在这一片混乱的厮杀中,我看到了与我一样重返师门的大师哥陈子良以及其他师哥师姐们。
随着第一个人倒下,原本纯净的雪地被染上了赤色的血花。
那是隔壁二长老门下,最小的徒弟的血,听闻前些天才刚满七岁。
这个世界有许多我不明白的事。
就比如,我一首不明白,为何人总要跟生命中重要的人道别。
五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