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陷入了一种如时间停滞般的麻木里。
我的眼睛看不到了。
我的耳朵听不到了。
我整个人都没了知觉。
我慢慢跪了下来,死死按住胸口,一股难以控制的腥甜在我口中蔓延开来。
在医院住了一周后,我才回家。
刚打开门,就听到冯禹淮和白微微嬉笑的声音,他们正在扔着球***那只狗。
冯禹淮一见我,立刻皱起眉头:“怎么才回来,这几天跑哪鬼混去了?”
我没什么表情地越过他,直接进了房间。
将东西收拾好后,我拎着行李箱出来。
白微微朝我打招呼,“乔曦,你这是要出差吗?我刚做好饭,吃了再走吧。”
我充耳不闻,冯禹淮见我冷待了她,立刻就怒了。
不由分说拉过我,粗暴地把我按坐在餐桌前,“你这是什么态度!微微特意给你做的,你必须吃!”
白微微笑着坐下来,端起一杯酒,“乔曦,我知道你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我跟你赔罪,你别怪禹淮了好不好?”
“你不用跟她道歉,是她无理取闹。”
我没有动面前的酒。
冯禹淮冷脸斥责,“微微都喝了,你为什么不喝?你就那么金贵吗?不就是那天没陪你和妈逛完动物园吗?这么点小事你至于闹到现在吗?”
小事?
我麻木地盯着他,忽然笑出了声。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我的衣襟。
这些天哭得太多次了,眼角被眼泪滑过时,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泛起。
就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沙哑开口:“冯禹淮,我妈没了。”
冯禹淮狠狠皱着眉,“乔曦,你是不是有病?”
“这是能开玩笑的事情吗?”
我凉薄地笑了笑。
摸到了桌子上的包,有些艰难地从中翻出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