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不是那样高门大派敢干的,毕竟他们香火越旺,门学越显,道统越大,他们越是不敢做这滔天大局。
恰恰相反能办这事儿的反而是那些如自己门派这般的胆量和能力。
屠安知道师父恐怕是踏入了一个了不得的惊天阴谋中,那袁大尚书如此寻找师父的踪迹,远不是区区屠龙这般简单!
按下心中震惊,屠安早己心生退意的决定更加坚定。
而对于袁的不守诺言也有了对策。
回到袁家西府屠安蛰伏了两日,见自己没有露出什么异常,这才让人叫来袁大管家。
袁乃宽听说蛟爷的徒弟有事要与自己谈,只当是他又要故事重提,虽心有不屑,但还是笑着来找屠安道:“让贵客久等了,是我的不是,怠慢了贵客。
可我家大人如今正在为了军费事宜绞尽脑汁,眼下实在周转不开,贵客您看这,这……”屠安笑着摆摆手道:“大管家误会了,小道来京己大半月有余,本是奉师命来替他了结一段因果。
如今国家艰难,一力担于尚书大人肩上,小道观在眼中,甚是感动。
可师命难为,尚书亦艰难,只怪小道愚笨,想不出什么两全之法来。
如今出来了这么久师父交代的事一件也未完成,实在耽搁不起了,依小道愚见这段因果不如让它暂且搁置不议,待将来尚书手头宽裕了,师父出关了,让他们自己了断因果如何?
小道今日请大管家来,是想与大管家说一声道别,一来感谢大管家和袁大人的盛情款待,二来小道虽然清贫,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袁乃宽见他并不是追债而是想要离开,心里虽然瞧不起这小子,平日里也暗自鄙视过这些光知道吃喝拿钱,却不怎么给袁府办事的客卿。
可如今他自己要离开,自己以后岂不是要少付一份供养钱?
顿时心里一喜便道:“小兄弟哪里话,小兄弟的事情若是就在这京城附近,只管在这儿住下便是,何必如此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