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下来了。
刘冰清看着张浩然拿出男睡衣,走进浴室,欲言又止的话,只好咽在肚子里。
刘冰清躺在床上,用手摸着自己的小肚子里,她纳闷不己。
她甚至有一份的侥幸心理,也许是她胃不舒服,不是怀孕。
可大姨妈,这月没有来了,又觉得这份侥幸之心不可能。
———刘冰清回忆着,她与张浩然夫妻之间的一幕幕,每次都做了保护措施了。
记得有一次,房事时,张浩然洗完澡,走到她身边。
一双大手抚上她的脸颊,张浩然俯身吻了下来。
微弱的光线下,两人肌肤相贴,心脏在胸腔里激动地搏动,彼此都比以往更动情。
可当张浩然拉开床头柜后,一切都停止了下来。
“上次用完了……”她的呼吸声沉重,咬着嘴唇抬眼看向男人的眼睛。
男人眼睛里分明是来势汹汹的渴望,却见他闭了闭眼,撑起身体要起身。
她瞬间会意。
可偏偏是他这种强大的自持力,让她心底升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不服气。
她忽然抬起胳膊勾住他的颈脖,用力拽着他,不让他走。
张浩然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那种委屈郁闷感瞬间放大,刘冰清勾着他脖子的胳膊,更用力了。
她甚至想质问他,他们是合法夫妻,就算有孩子怎么了。
公公婆婆见她们俩结婚快两年了,肚子一首没动静,一首让她去医院做个检查。
僵持片刻,刘冰清委屈地松开手,张浩然起身走进浴室,冲凉水澡去了。
刘冰清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张浩然从卫生间出来,走到床边,他身上茉莉花香味飘进刘冰清的鼻子里。
这种熟悉的味道洋溢在空气中,给月夜的下卧室里增添了一丝丝疏离感。
张浩然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