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当然,父亲很早就告诉过他,想要的东西总归要花一点自己的东西换的。
市中心的一栋低调别墅门口,舒禾跟在舒蔚屁股后面,忐忑不安地走了进去。
何管家把他们引到院子的花厅坐下,沏了清香的茉莉花茶。
刚好舒禾吃大闸蟹吃腻了,就捧着杯子一点点啜饮着。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舒蔚第一时间看到出来的赵知平。
起身走出花厅。
舒禾也跟着起身,顿了顿,又弯腰提起特意带来的西大提花花绿绿的礼品。
笨拙地跟上他大哥的步伐。
赵知平宿醉感还残存,但依旧春风拂面,儒雅随和。
如果没有让他和大哥站在台阶下,拎着礼品和他对话的话就更好了。
舒禾手酸想弯腰放下礼品缓缓。
煞时,嘭地一声。
舒禾吓了一跳,跌坐在地上。
大盒大盒的礼品摔在地上歪七扭八。
舒蔚眼神一暗,抬头,三楼站着一个紫毛。
托自恋狂赵知平的福,他一眼就认出了,赵知聿。
还敢伤他弟弟。
8年前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弟弟,8年后他会拼命保护好自己的弟弟。
赵知平看着舒蔚要喷火的眼睛,顺着目光抬头。
“赵知聿,你发什么疯!”嘴上这么说,但赵知平心里并没有多生气,也不在乎得罪舒家,反倒暗喜。
他弟弟今天能做出拿厚重烟灰缸砸舒禾的举动,就说明:他弟弟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在乎舒禾。
舒禾,于他弟弟也不过是年少时不可得之物罢了。
如果现在得了,也就会从朱砂痣变成蚊子血了。
赵知平看舒禾的眼神一瞬间的炽热,很快被掩藏。
没人看到,除了舒禾。
舒禾本来要首起的身体,被吓得小腿发软,又跌了回去。
舒蔚铁青着脸,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