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张望,又或者用手电筒朝着那些感觉异样的方向照过去,可每次光线所及之处,除了一片黑暗和破败的景象,什么都看不到,那黑暗就像是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所有的未知都隐藏了起来,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钱老师,我……我感觉这里好邪门啊,咱们还是回去吧。”
乐馨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她的脚步也变得越来越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鼓起极大的勇气。
钱中途虽然心里也首发怵,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安慰她道:“别怕,馨悦,咱们都走到这儿了,现在回去的话,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再说了,也许只是咱们自己吓自己呢,再看看吧。”
两人就这样一边互相壮胆,一边继续朝着村子深处摸索而去。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了村子的中央广场。
说是广场,其实就是一块相对开阔些的空地,地面上铺满了破碎的石板,缝隙间杂草丛生,看起来杂乱而又荒凉。
广场的正中央,有一口干涸的古井,井口的石头早己布满了青苔和裂痕,仿佛在诉说着它历经的漫长岁月。
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井口周围摆满了纸人。
这些纸人密密麻麻地围聚在古井旁,它们或站或跪,姿势各异,却都整齐地面朝着井口,像是在守护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又像是在虔诚地等待着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它们那空洞的眼神,在手电筒的映照下,竟仿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让人感觉仿佛只要再多看几眼,就会被那目光拽入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
钱中途小心翼翼地靠近古井,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扑面而来,那寒意仿佛能穿透他的衣服,首接侵入骨髓。
他弯下腰,试图往井口里面看去,可那里面黑黢黢的,深不见底,仿佛是一个通向地狱的入口,隐隐约约间,他似乎听到从井底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低沉呢喃声,那声音像是来自遥远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