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在一片混沌中悠悠转醒,意识尚被浓雾笼罩,嘴里便下意识地喃喃低语:“我这是在哪,是死了吗?”
伴随这微弱的话语,他缓缓地睁开双眼,然而,入目的不是想象中的阴曹地府或者极乐世界,而是无尽的黑暗与崖壁上那斑驳的岩石。
紧接着,身体各处如潮水般涌来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不禁暗自庆幸:“看来我还没有死,死人是感觉不到疼痛的。”
他努力回想,却只记得自己失足坠崖的那一瞬间的慌乱与绝望,之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昏迷。
此时,天色己经完全暗了下来,墨色的夜幕像一块沉重的黑布,沉甸甸地压在崖顶上方,仅有几缕微弱的星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下黯淡的光影。
他就这么静静地躺着,仿佛被时间遗忘,全身的伤痛让他许久不能动弹分毫,每一次轻微的尝试都像是在挑战身体的极限,从周身传来的强烈不适感告诉他,自己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又在这寂静与痛苦中熬过了许久,楚泽感到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他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地、极为费力地将身体向一侧转动。
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此时却显得无比艰难,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他感觉自己的肌肉像是在撕裂,骨骼在抗议。
终于,他成功地转过了身子,然而,这不经意的一眼,却差点让他的心脏停止跳动。
只见下方,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而此刻,他正被崖壁上生长出来的一棵松树稳稳地托着,那松树的枝干看上去并不粗壮,在他的重压之下,微微弯曲,发出令人揪心的“嘎吱”声。
楚泽的心跳陡然加快,紧张的情绪如汹涌的波涛瞬间将他淹没。
他不敢再有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自己的任何一点动静都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让他坠入那无尽的黑暗深渊。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