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战役,对谢凌川尤为重要。
边疆消息传来是大获全胜,谢凌川作为帝王肯定要奖赏苏家,但苏家苏长宏己经是一品官员了,上升不上去,总不能封异姓王。
官职不能提了,那就只能从别处封赏,比如物品,比如后宫宠爱。
其实苏容漪自己也有这种猜测,不过她能任由江锦书嘲讽自己?
苏容漪懒懒的抬了抬眼皮,也不回复江锦书的问题,而是问。
“妹妹,昨日陛下给我送了一匣子珍珠,听说今年送进宫,我还有几分不好意思,要不给你分半匣子?”
苏容漪才不在乎谢凌川最近对她态度变化的原因,但她知道不论原因如何都能刺激到江锦书。
江锦书的脸色变了又变:“不必了。”
苏容漪又笑了一声:“那要不要我劝一劝陛下去你宫中坐坐?
陛下己经一个月没去你宫中了吧?”
“哦,不对,想来慧妃妹妹也是不需要的。”
江锦书学着江锦书轻笑了一声。
这一个月,谢凌川来后宫次数并不多,朝堂上江懿年又和谢凌川意见不合,谢凌川自然就冷落了江锦书。
江锦书脸色变了又变。
苏容漪对江锦书本来是没恶意的,但是江锦书从她对谢凌川“一见钟情”开始就看她不顺眼。
先是讽刺她几句,带着京中贵女疏远她,后来又是各种宴会上推她出去作诗,给她传出心无点墨的名声。
苏容漪也都没在意过,她知道江锦书对谢凌川的那几分爱慕,也理解姑娘家情窦初开对“情敌”的不喜。
后来,先帝给她和谢凌川赐婚了,听说江锦书在家中病了一个多礼拜。
苏容漪还挺同情江锦书的,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她可以控制的,苏家掌控边疆六十万大军,苏家的女儿只能嫁入帝王家。
然而,那一年,固安郡主的赏花宴。
苏容漪的亲哥喝了苏容漪桌上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