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医治,那医官此刻便在外间候着,我这就叫他进来。”
林海摆摆手打发管家下去,又让小厮去外面守着:“陛下爱重,首教臣惶恐,只是看诊倒是不必了”。
又说"自家事自家知道,我这身体也就这样罢了。
此次上折子,不过是有些事情奏折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倒是辛苦郡王爷一路辛苦奔波。”
水溶说:“林大人言重了,都是为陛下办差,谈何辛苦。
大人是朝廷肱骨,官声学问士林中人无不赞叹,我仰慕大人己久,只是缘锵一面,如今能有幸与大人共事,得大人当面教诲,实在是有幸。”
水溶这话倒并非全是客套,西王八公都是靠着和太祖打天下起家的,再往前数几代,还不知道窝在那个穷乡僻壤挖泥巴呢。
而林家祖上便是书宦之家,也曾袭过列侯,到如海时业经五世。
起初时,只封袭三世,因当今隆恩盛德,远迈前代,额外加恩,至林海的父亲,又袭了一代。
到林海这一辈是正儿八经从科举出身,根正苗红的天子门生。
林家虽然支庶不盛,但林海这一支男儿个个惊才绝艳,不知引得多少人为之倾倒。
或许是看水溶言语谦和,不以王位自居,林海脸上渐渐有些欣然之色。
“郡王不必客气。
我密折中所报之事,想必郡王成行之时陛下己经有所交待?”
看林海开始引入正题,水溶脸上也有了一丝郑重:“是,陛下给我看了大人密折,此事重大,我必全力协助大人,为陛下分忧。”
“再不必说协助这话,我如今确实力不从心,否则也不会凑请陛下派人来。”
“扬州的盐税,占了国库三成的收入,朝廷各路人马也是见缝插针似得往这边安插人手。
这些年我明面上奉陛下命主理扬州盐课,暗地里也负责检查监察两淮各级官员是否有营私舞弊,结党悖逆之行,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