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
顾大人无奈斥道:“妇道人家知道什么。
虽然扬州上上下下都知道陛下看重林如海,扬州军政事务也都是以他为马首,我这个知府不过是个空架子。
可我毕竟顶着一把手的帽子,若真由甄家这么肆无忌惮,出了事,朝廷问责下来,可怪不到他林如海的头上。
甄应嘉再厉害,他是在金陵当官,还管不到我扬州的地界上。”
说罢忙忙而去。
众人过去一看,往日往来有序,一片繁忙的码头果然己经聚集了许多人,吵吵嚷嚷,有些人眼看着就要推搡起来了。
顾知府忙安排人过去疏通。
先是恩威并施让甄家先将船停到远处,把位置让出来,好叫货船靠岸,方便工人装卸货物。
又把客运码头的货船劝走,让去货运码头排队。
再说林家这边,林海估摸着水溶己经起来了,遂问道:“客斋那位公子可起来了,这会在做什么?”
林海问。
林福笑到:“那位公子精神倒好,一早就起来了。
我看他走了一趟圈,侍女送进去的早餐也用了不少。
这会带人出去了,临走留下话说请老爷好生安歇,他午后再来陪老爷说话。”
“果然年轻就是好,我这老骨头是比不上了。”
林海唏嘘。
“老爷这话说的没理,老爷年轻时候那才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呢。
老爷好生将养着,姑娘这几日就到了,书院里也派人送信去了,想必大爷这几日也就回来了。
到时候一家团聚,老爷一高兴,身子也就大好了。”
林海笑道:“我就说了一句,你倒是说了一大堆。”
又无奈摇头。
“老爷今日觉得怎么样?
可要起来?”
林福问道。
林海说:“也好,躺了这几日,今天倒觉得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