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吃坏了肚子,他这铁打的身子骨,躺两天也就好了。”
徐夫人紧攥着拭满眼泪的手帕,她慌乱地讲不出一个字来,转头埋在女儿怀里,止不住地抽泣。
这时,管家路达回来了。
徐其现摇头示意他噤声,起身出了门厅,路达明白老爷的意思,跟着他出去汇报。
徐景禾见状,吩咐丫鬟将母亲看顾好,紧随其后,来到望禾居的院子里,站在父亲身旁。
“禀老爷,我用银针试了少爷中午吃剩的食物,正如小姐所料,饭里有毒。”
徐景禾听后觉得头脑胀痛,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她转头看向父亲,徐其现像暂停了动作一般,表情凝重。
“我己命人将厨房围了起来,相关人等都关押在厨房等老爷处置。”
路达站在原地,等徐其现下一步指示。
徐其现思忖片刻,吩咐道,“厨房的人都是身契在徐府的奴婢,先不急着审他们。”
“刚才给春饼诊过脉的大夫,都留下,请至待客堂等待,你亲自过去安抚。”
“其他未面诊的,多给些银子,好言相送,讲明若有人出去妄言,徐府必追究到底。”
路达乃家仆,从他父亲手中接过徐府管家一职,己二十年有余,在所有徐府下人中,最受徐其现重视和信任。
徐春明被人下毒之事,对徐府的意义,路达自然明白,领命之后便速速离去了。
“父亲这是要,封锁消息?”
徐景禾也明白了父亲的意图。
“即将秋闱,京都人多事杂。
春饼作为乡试第一,难免引人瞩目,此时害他,莫不是要阻止他去参加会试?”
徐景禾追问道。
“这下毒之人,既然能渗透我府中之人,将毒掺到春饼的吃食中,必是筹谋己久。”
徐其现思忖着,“下毒之人到底冲谁来的,也不确定。
我虽自问未曾得罪过什么人,但朝堂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