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太后垂亲,得继大统,並未失孝道礼仪,遵法守道,亲民亲政,事必亲躬,自认为没犯大错,却受此天罚,为何?
为何?”
他难掩心头的恐惶,呢喃细语着。
突然他摩挲脸的手停了下来,本来剑眉朗目,高鼻阔嘴,西方周正的脸膛却由于眉心高凸而略显几分不协调,就连脸色也不在是白里透红,两腮显得耸起而潮红,余下地方则透着一种诡异的暗色,一副垂垂老矣的败象。
突然,应天仁发出了诡异的笑声,碟碟怪啸回荡在这空旷的广场上,让人毛骨悚然。
怪啸戛然而止,应天仁仰着脸象在沉思,右手高高抬起挥动了几下象在和什么做告别。
此时的他就醉酒一般摇晃着脑袋,深一脚浅一脚向前摞动了两步,回过头来招呼小狗子道:“起驾,回宫。”
小狗子忙紧赶两步搀扶着应天仁向車辇旁走去。
站在原地的鬼谷右手轻捻着胡须,望着远去的应天仁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回过身来冲着人祖洞深深躹了一躬,口中念念有词:“神灵有鉴,弟子择日以香烛酒巽,祭告神前,赦弟子之罪,以求安宁永昌。”
言毕,揖首行礼。
右手挥动,一张黄表飞升空中无火自燃,两名弟子则献酒献茶…一阵忙碌过后,鬼谷指挥着众人收拾了东西,随着应天仁的車队一起回宫去了。
人祖洞上倒地的老榆树上一股淡淡的氤氲之气慢慢地聚拢着,隐约汇成一道淡白色的龙形。
旁边树根坑中那淡红色的液体不在向上冒,上面象雾似的萦绕着的粉红色气雾也化成一个粉红中透着金色的凤形慢慢地飘向了龙形。
忽然两形相合,快速地如通旋风逆时转动起来,霎那间电闪雷鸣,旋转的风柱伴着啸声,雷声,猩红中透着诡异首冲九霄…一会儿猩红消退,七彩霞光如通彩练一泻而下,隐约中龙吟阵阵,风鸣声声,慢慢地风柱散去,一切归于平静,倒地怪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