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静轩的概念里,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光鲜亮丽的副总太太,而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家庭主妇。
白静轩感觉自己这段时间越来越有抑郁的倾向。
她有时甚至觉的,就连打扫她们那栋楼的小区保洁阿姨,看她年纪轻轻的整日闲在家,看她的眼神都有点儿怪怪的。
她自言自语道,“江凯旋,如果不是因为当初的那件事,谁嫁给你啊!
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就来个先斩后奏。”
.....既然想做生意,肯定需要本钱。
但是,家里银行卡上的钱都绑定有江凯旋的手机银行,每支出一分钱,江凯轩都会收到短信提醒。
他既然死活不同意自己做生意,那这些钱,自己肯定不能动。
接下来的三天,白静轩就窝在家里打电话。
她最开始想找爸妈或者亲戚朋友借钱,但,深思熟虑后,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的父母和亲戚朋友,就没有一个有钱人。
现在的社会信用缺失,再加上大环境不好,大家过的都是如履薄冰,借别人的钱很大程度上就像要别人的命似的。
再说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谁愿意把钱借给一个准备和丈夫离婚的家庭主妇呢?
白静轩一咬牙,把电话打给了林涛。
“涛哥,我是静轩。
不好意思,你之前借我们家的那两万块钱能不能现在还给我?
我......我有点儿急用。
还有哥,你不用联系我家凯旋,主动找你要钱,他怪不好意思的。”
林涛和江凯旋是高中同学,凯旋门那天的聚会他也参加了。
一年前,他因为手头紧张,找江凯旋借了两万块钱。
打款的时候,还是江凯旋通知白静轩打给他的。
林涛愣了愣,尽管早有准备,和当初找江凯旋夫妇借钱时的感觉比,他心里挺不是滋味。
这个白静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