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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度浅笑一声,模棱两可地答道,“好,亦不好。”
寒铖立眉微怒,对着渊度冷斥道,“你这人如此贪心,便是入了太学晨宫,灵力精进,有所作为,怕也断无半分保卫天界、报效天帝之心!”
“上神,人心难测,真心虽贵却无以核验。
故而这世间大多需要可用之人而非赤诚之人。
若小仙请辞,还会有新人补上,倒不如彼此互不干涉,上神图个清静,我也能在两边讨得好处,您看如何?”
寒铖冷笑一声,微微摇头道,“好,一言为定!”
双掌对击,三声为誓。
此时卧于屋中的老君微微开眼,口中喃喃道,“成了。”
翌日卯时,寒铖正于屋中酣睡,此时的渊度己在院外与昨日那鸡缠斗多时,只见那鸡不依不饶,奋力扇翅朝渊度身上各处狠命叨去,渊度虽觉心累然只得不断闪转腾挪。
“哞——哞!”
一声牛叫声响起,渊度闻声望去,只见老君耷拉着脸,嘴上好似嘟囔些什么,他一手拿着一堆仙草,一手牵着一头两丈多高的巨牛朝着渊度缓缓走来。
“老君,救我!”
渊度满腹苦楚道。
“真是的,连只鸡都摆弄不过?
给,牵好了。
这草也得拿好了,可莫要让这牛一口吞了。”
老君叮嘱着,将仙草、缰绳统统交于渊度,后俯下身似是安抚般拍了拍鸡头,那鸡先是看了渊度一眼,便昂着头颇具灵性地自行离去。
“这也不能全然怪我,若弟子将那鸡打杀、捆绑了,您会如何?”
“老君我素来护短,又不讲道理,自然是要你好看!”
“既如此,弟子便只能闪躲了。”
老君点点头,依旧兴致不高的样子,自顾自朝院内行去。
渊度看看牛,又看了看行去的老君,有些不解地问道,“弟子不解,您牵头牛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