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寒……我帮他捡东西。
一起吗?”
寒铖轻摇了摇方才拾起的书卷,回应道。
“不……不了。”
瑟刃面色煞白,哪里顾得上其他,踉跄着如逃命般夺路而去,其余人见状也西散离开。
寒铖走近些,将竹简、书卷一一递向男孩。
“多谢姑娘。”
男孩承接道。
“你没事吧。”
男孩垂着头,只是苦笑轻叹,“无妨,己经习惯了。”
“你为何不出手?
他们虽人多,但皆就二百岁出头,你看着也快三百岁,怎也不该被人这般折辱。”
寒铖上下打量了男孩一番,见男孩朴素雅致,再看其畏缩不敢出头的模样,遂大胆猜测道,“你家主上呢?
不肯为你出头?”
男孩先是一怔,后又苦笑着摇了摇头,“或许吧。”
“既如此,你若再受欺凌,可来找我。”
“他们似乎很怕你呢。
”男孩微微抬头,有些好奇地问道。
“是啊,可具体缘由我也不知,他们只是一闻‘寒铖’二字,便如避猫鼠般逃开。
看他们的样子,即便我去问,怕是话未出口,人便跑了。”
听到“寒铖”二字,男孩微微一怔,“恕在下唐突一问,姑娘名唤寒铖?”
“嗯。”
寒铖答得干脆。
男孩神色一凝,好似思索着什么,忽眸子一抬,嘴角动了动,好似欲言又止。
寒铖见其局促不安的模样,忙连声安慰道,“你并未冒犯我,我也不知依天族的规矩,问个姑娘名讳,怎就成了冒犯。
我这人没什么规矩。
你不必如此介怀。”
“嗯,”男孩垂下眸,若有所思般轻点了点头。
忽得又好似想起什么,猛地抬头道,“对了,我还未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