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寒铖微微一怔,她虽知爷爷在天界处尊居显,原以为因其是自开天辟地时遗留下的旧神,再加之天界第一炼丹师的名号,方才有此尊荣。
未曾料,素日里乐得散闲的爷爷,竟是一位内修高手。
“今日你们的要务便是选择一条适合自己的路。
内修者,便必修炼丹、礼乐、法经、对策、天衍、锻器;外修者,必修习法阵、骑射、礼乐、法经、对策。”
“夫子,内修者难道必然胜于外修者吗?
为何内修者会比外修者多修两门?”
一弟子不解道。
“是个好问题。
内修与外修之路分属两条,一旦选定固不可改,然内修大多修行至成刃境巅峰便难有寸进,故而修习炼丹、天衍等术也好填补官缺。”
玉柳峰处,寒铖己归。
莫拂意听闻到寒铖的声音,顾不及自身的灰头土脸,雀跃地从灶房窜了出来。
拂尘一扫,结界大开。
忙于烧饭的老君也朝外探出半颗脑袋,“回来了。”
老君话音未落,莫拂意便扑上前,在寒铖身上蹭了蹭。
寒铖被莫拂意身上的烟油味呛地干咳了几声,后掸了掸莫拂意尘尾的灰尘,苦笑道,“爷爷果真小气,又将你用作烧火棍了。”
突然,莫拂意从寒铖怀中钻出,忽地绕其身后,顿了顿,后用尘杆试探着敲了敲寒铖身后的法器。
“莫拂意,莫给老夫敲坏了。”
老君大声喝止道。
“这东西虽不金贵,可打坏了也是要赔的。”
“爷爷,您知道我今日回来?”
寒铖见炊烟徐徐而升,隧走近灶房,探入半颗圆溜溜的小脑袋,好奇问道。
“老夫打听过了。
今日你们需与家中长辈共议择内修、外修一事。”
“您可是向我们夫子寿星公打听的?”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