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的手臂,稍作安慰道,“这也说明这法器并非平庸之物。
此事莫要宣扬出去,以防贼人来抢。”
“嗯。”
熠婴看着寒铖宽慰人的神情,倒是有几分老者风范,不由得心中暗笑,嘴角亦浅浅勾勒出几分甜甜笑意。
“话说,你也真是幸运。
我听闻,很少有侍童可以拿得到如此高阶的法器的。”
“铖儿,其实我……”熠婴吞吐间,正欲向寒铖道明自己身份。
然此时的寒铖双眸一凝,好似看到了什么。
熠婴顺其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渊度怀中抱着本书卷,正缓缓朝前走来。
熠婴面色一沉,颇有些恼意地问道,“他怎么擅自来去,身为侍童,不该陪着你吗?”
寒铖微微摇头,笑道,“他觉先生教书过于费时,还不如到天渊阁自读。
我本就不愿人陪着。
两相合意,互不侵扰。
再说,你不也是常常离主,自行行事吗?”
“我其实……主上,”渊度上前打断道。
“嗯,”寒铖应了一声。
眼神忽地一顿,转头对着熠婴问道,“对了熠婴,你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啊,险些忘了。
这月十西日便是我妹妹生辰。
我是个男人,实在参不透女儿家的心思。
平日里只知送她些鲜花,然鲜花易败,我也知她不是真的喜欢。
去年我送她一架古琴,她收到时是真心笑了的,可未有几日,便听到她的琴音哀转凄婉。
好似无论我送什么,她都是哀伤的。”
“她一首不曾离开那座牢笼吗?”
“是。”
寒铖听罢,凝思须臾,忽地眸子一亮,“对了,熠婴可曾听过山河社稷图?”
“凡间景致、人生百态,尽收眼底的山河社稷图?”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