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条之一,一切靠自强。
什么黑狗血,驴蹄子,大蒜糯米杀猪刀,统统备上。
刘神婆应邀过来,瞪着一对眼白多眼黑少的斗鸡眼,抖动着满脸的褶皱,嘴里不清不楚的念着一些没人能听懂的咒语,手指乱掐一通。
突然怪叫几声,全身颤抖,“大凶之兆,大凶之兆!”
众人不寒而栗,鸦雀无声,大气都不敢喘。
韩青峰觉得这套路他也熟,顿时笑笑:“大凶是有多凶?”
“韩大少不相信我,我走便是,我还想多活几年。”
刘神婆撇着怪眼。
韩老爷连声挽留,瞪了一眼韩青峰,“我的好大儿,你就帮帮帮爹的忙,一切听刘神婆的吩咐。”
有了韩老爷的支持,刘神婆底气十足,跺着脚“退......退......退......”,喝退吃席的人,吩咐仆人把撤下的白灯笼黑幡重新披挂上,又设了一个法坛。
接着让韩府各人回房中避让,作法途中不得窥视,不然后果自负。
韩青峰虽然不信她,但是他爹都发话了,多少要给一点面子,依言回了房中,不过他在窗户纸上捅了一个口子。
刘神婆燃起一炉香,点了两根手臂大的白烛,披挂上几百个补丁花花绿绿的法衣,左手一把桃木剑,右手一个招魂铃。
口中念念有词,一步一晃,一步一摇。
夜深,庭院灯火全灭,仅余下白色灯笼闪着昏黄的光,一阵阴风袭来,白色的蜡烛火光摇晃,叮呤当啷,招魂铃响起,伴随着刘神婆低沉嘶哑的喃喃咒语。
诡异幽幽。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韩青峰觉得很久,因为他都困了,连续打了几个呵欠,掐了几下大腿才勉强提起精神继续看。
说实话,他挺佩服刘神婆的,这么老了,还精神头十足,活脱脱前世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永不停歇。
突然,刘神婆身后出现了两道身影。
初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