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看着阿合帕丽笑意盈盈的眼眸,后背却阵阵发凉。
这女人眼神哪像豹子,分明是饿了三天的母老虎,就差没流口水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悄悄挪动身体,试图远离这股压迫感。
奈何床就这么大,退无可退,后背首接贴到了床头。
“怎么?
怕我吃了你?”
阿合帕丽瞧见他这副小兔子似的模样,笑意更深,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许安干笑两声,“哪能啊,我就是……有点热。”
说着,他还象征性地扯了扯被子,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六月的天,热?
鬼才信!
阿合帕丽也不拆穿他,只是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说什么了?”
许安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女人该不会要秋后算账吧?
他努力回想昨晚的片段,却只记得几杯酒下肚后,眼前的一切就开始变得模糊,再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说……”阿合帕丽故意拉长了音调,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你说我是你见过最漂亮的女人,还说……还说什么?”
许安紧张地追问,生怕自己酒后吐真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阿合帕丽凑近他,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你说,想娶我。”
“噗——”许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
他就算再喝醉,也不至于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吧?
这女人肯定是在逗他玩!
“怎么?
不记得了?”
阿合帕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我喝多了,记不清了。”
许安硬着头皮狡辩,心里却暗暗叫苦。
这下跳进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