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言灵瞬间挣脱梦境,她猛的坐起身,这声音还不断循环在她的脑海中,激起她一阵寒意。
太恐怖了,尸山血海,大概就是那样了。
“灵灵,醒了吗”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就是门把手拧动的开门声。
谢渊两人走了进来,看到床上坐着的人,还微愣了一下。
走到床边坐下,谢渊关切的问道“怎么流汗了?又做噩梦了?”轻轻擦拭掉她额头的汗珠,眼神溢满担忧。
“又梦到了……”言灵声音还带着颤意,俨然还没从那场噩梦中缓过神来。
谢辞倚靠在床头,瞧着言灵浑身打颤的模样,实在不忍心,伸手安慰的轻抚她的后背,声音都比平时温柔不少“没事,别怕!
我们都在呢”不提这话还好,一提言灵首接泪崩,她哇的一声扑进了身前谢渊的怀中,脸埋在谢渊的胸前,哭唧唧的开始吐苦水“呜呜呜我死了以后,就剩你们两个打丧尸了,你们两个挨一大~群丧尸殴啊?
不知道你们最后能不能打赢呜呜呜”听着眼前这化身小哭包人又欠又可怜的话语,双胞胎都有些沉默。
“喂傅言灵!
你说什么呢?
别皮,给我好好说”谢辞大手一捞,首接把言灵拉了起来,言灵又因为惯性跌入了他的怀抱。
“嘁,我都死了!
让我打趣一下还不行啊!”
言灵委屈屈挣脱谢辞的束缚,规规矩矩倚靠在床头,开始给两人讲新做的噩梦“…………我感觉我做的梦和梦中出现的时间系植物有关,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们和那个梧桐树达成了什么合作,然后梧桐树调转了这个时间段的时间缝隙,我记得二辞有个异能不就是那个梦魇术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嗯,不过让我不理解的就是最后的那个声音和其中的内容,什么时间命运己经既定,循环多少年的!
应该是想给我传达什么?而且我为什么提前获得了这个与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