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应声塌陷。
赵承宗借力荡向枯树,原先站立处露出丈许深的毒虫坑。
靛蓝色的血蚕与赤红火蚁在坑底厮杀,将泥土腐蚀得嘶嘶作响。
三枚透骨钉擦着他鬓角飞过,钉入树干的刹那,树皮竟生出冰霜。
"唐门逆徒,也敢染指圣教秘术!
"青铜面具人从碑林阴影中走出,手中圣火令燃着幽蓝火焰。
赵承宗认出这正是矾楼逃脱的杨逍,只是此刻他脖颈处的缝合线己蔓延至脸颊,露出皮下冰蚕蛊的蠕动。
唐无影的银丝如毒蛇吐信:"光明左使沦为蛊虫皮囊,倒省了本姑娘清理门户。
"她旋身甩出十二枚孔雀翎,暗器遇火炸开七彩毒雾。
杨逍的圣火令挥舞成圈,却挡不住银丝穿透火焰,首取心口冰蚕母蛊。
赵承宗趁机扑向尸坑,解剖刀挑飞正在孵化的蛊卵。
靛蓝汁液溅上蜡丸,党项文遇毒显现第二层密语:"黄河改道时,沧浪覆汴京。
"他猛然想起冰窖暗河中的官服冰棺——那些袍服的主人,此刻是否正被蛊虫蛀空脏腑?
枯树上空忽起鸦啼。
赵承宗抬头瞬间,漫天鸦羽如利箭倾泻。
他翻滚避入碑林,却发现每块残碑都刻着沧浪纹。
最深处半截唐门禁碑上,殷红篆书刺目惊心:"逆练毒经者,万蛊噬心!
""小心身后!
"唐无影的惊叫与弩机绷弦声同时响起。
赵承宗侧身撞向石碑,三支毒弩擦肩而过,将禁碑上的"毒经"二字腐蚀成焦黑。
偷袭者从碑顶跃下,黑袍上金线绣着双头海蛇——正是归墟岛死士。
银丝与解剖刀交错成网。
赵承宗割开死士面罩,露出的竟是周九指的脸!
老仵作的眼眶里冰蚕涌动,嘶声怪笑:"童枢相在黄泉路上候着大人呢!
"唐无影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