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时,赵承宗腰间虎符突如烙铁般灼烫。
他骈指弹飞银箸,玉箸击碎酒盏的刹那,酒液泼溅处腾起青烟,波斯地毯瞬间蚀出蜂窝孔洞。
席末绿袍男子突然暴起,袖中沧浪纹刺青如活物扭动。
赵承宗旋身避开淬毒袖箭,却见箭簇钉入楹柱后,木纹竟渗出靛蓝汁液——整座矾楼梁柱早被蛊虫蛀空!
"大人可知何为作茧自缚?
"假童贯怀抱的波斯猫厉声尖啸。
赵承宗足下青砖轰然塌陷,坠落的瞬间,他瞥见王黼袖中滑落的青铜钥匙——正是冰窖暗河里缺失的那枚"沧浪钥"。
腐臭味扑面而来。
赵承宗反手将解剖刀楔入石壁,刀锋在青砖上犁出火星,照亮墙面密密麻麻的西夏符文。
十二具身披锁子甲的尸兵从甬道尽头踏来,陌刀上淬着的鹤顶红,在黑暗中泛着妖异的磷光。
"叮——"清越剑鸣自头顶传来。
唐无影破开三丈厚的青砖跃下,素白罗袜点过尸兵铁盔,银簪所至之处冰蚕母蛊尽碎。
赵承宗劈手夺过陌刀,刀身映出墙缝间闪烁的磁粉——这些前朝尸兵,竟是被地脉磁场操控的傀儡!
双刀合璧的间隙,唐无影忽然耳语:"生门在巽位!
"赵承宗会意,陌刀裹挟风雷之势劈向东南承重柱。
琉璃穹顶应声炸裂,月光如银河倒灌,尸兵铠甲在磁暴中迸射电光。
赵承宗袖中虎符突然炽如熔岩。
他福至心灵,将磁州窑片掷向穹顶缺口。
汴河方向传来惊天轰鸣,河面浮冰在磁场牵引下化作万千冰刃,如星河倾泻贯穿整座矾楼。
冰晶纷扬中,假童贯的紫貂氅碎如蝶翼,露出内里冰蚕丝织就的软甲。
唐无影的银簪贯穿其天灵,爆出的却不是脑浆,而是振翅欲飞的金蚕蛊虫。
"腊月十五..."垂死的傀儡发出童贯本尊的嗓音,"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