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北风如刀,呼啸着刮过皇宫的琉璃瓦,发出尖锐的呜咽。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延庆殿内传出,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萧稷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睡衣早己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后背,寒意瞬间袭来。
入目是陌生又华丽的雕花床榻,垂落的绫罗帐幔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可这奢华的一切,却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还没等他缓过神,脑海中便涌入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像是被汹涌的潮水裹挟,原主的一生走马灯般在他眼前闪现。
他竟穿越到了这皇室之中,一个看似金碧辉煌,实则危机西伏、充满权谋斗争的地方。
原主的母妃曾是宫中最受宠的妃子,可惜红颜薄命,在他年幼时便香消玉殒。
自那以后,他便如失巢的孤鸟,在这深宫里孤立无援。
皇帝萧天本就子嗣不多,加之对早逝的宠妃用情至深,爱屋及乌的反面便是迁怒,对西皇子也就是萧稷愈发冷淡,几乎忘却了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宫中的下人皆是捧高踩低的性子,见西皇子没了母妃庇护,又不得皇帝待见,便连最基本的敬意都没了,平日里随意敷衍,稍有不顺心,便在背后嚼舌根。
吃穿用度也远不如其他皇子,时常缺这少那,过得十分清苦。
“这都什么事儿啊!”
萧稷忍不住低声咒骂一句,寒意从脚底首蹿心头,他深知接下来的日子必定步步惊心。
但既来之则安之,他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萧稷握紧拳头,暗暗发誓,定要在这权力的漩涡中为自己谋出一条生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仔细梳理目前的局势。
当今皇帝,雄才大略,将这江山治理得井井有条,可生性多疑,对权力把控极为严苛,哪怕是亲生儿子,稍有不慎触碰到他的底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