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酸楚。
这是父亲常年佩戴的玉佩,上面刻着"镇北"二字,是母亲生前所赠。
“认得。”
她低声回答。
“明日,你带着这枚玉佩去城南的醉仙楼,找一个叫老周的人。”
谢静渊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他会告诉你一些事情。”
沈知微握紧玉佩,抬头看向谢静渊:“大人为何不亲自去?”
谢静渊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因为有些人,正在盯着我。”
沈知微心头一凛,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仿佛看到了父亲临终前的面容。
那一瞬间,她下定了决心。
“好,我去。”
谢静渊点点头,转身走向窗边。
雨声渐歇,远处的天际露出一线微光。
他背对着沈知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相信任何人。”
沈知微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笼罩着一层迷雾,让人看不透,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包括大人您吗?
"她轻声问。
谢静渊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雨幕。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时候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沈知微起身,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谢静渊忽然出声,“且慢。”
谢静渊略微转头抬眸盯着她的背影,又不动声色地垂下眼,沈知微还很年轻,湿漉漉地被雨水浇了满身,带着些年少的茫然和孤勇。
他在几年前方拜相,纵横捭阖将近二十年,现下盯着那道背影,却没由来地想——沈知微像是只年幼却倔强的猫,张牙舞爪,又惹人生怜。
“喝了姜汤再走。”
沈知微没应声,她蓦然回首,目光莽撞地闯进了谢静渊眸底,就这么同他相望,她问:“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