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着雨,迟意没打伞,这里地形偏僻,本就没什么人,更遑论遮风避雨卖伞的地方。
她穿着晚礼服,这衣服不能沾水。
一碰水便会失去形状,变得紧绷绷的,又沾着雨水,间接性限制了迟意的动作,她不自在地捂着胸口,脚下的高跟鞋一下下打滑磨着脚背。
不知走了多久。
雨水已经浇湿了身体。
刚才提速离去的的车子又折返了回来,车在一旁停车,傅西平快步下车,顺势脱下西服盖在迟意肩上,她挣扎了几下想要躲开,又被他狠狠按住,粗暴地提上车。
车门“砰”地关上。
迟意坐在副驾驶上,头发上的水不断地往下滴落着,她很冷,身体打着寒颤,唇色全白,口红和眼线糊成了一团,又丑又狼狈。
要是在路上撞见人,约莫会将她认作女鬼。
傅西平紧捏着方向盘,目不斜视看着远方正在跳动的绿灯猛地提速冲了过去。
车开回玉香花园。
迟意被傅西平从车上提下来,走进客厅,她身上的雨水弄脏地板,雯姐闻声从房间里出来,咋咋呼呼的喊声刚出嗓子就被傅西平瞪了回去。
看出来这两人今天气氛不好。
雯姐忙当作什么也没看到,溜回了房间。
迟意脚背被高跟鞋磨破,很痛,雨水弄脏了伤口,可还来不及喊痛,便被傅西平丢进了浴缸里,口鼻瞬间被花洒浇下来的水给淹没。
她长大嘴巴,一连呛了好几口水,咳到心肺往一处涌,几乎喘不上气。
可傅西平哪里会在意这些。
他扯开领带,脱下西服,跨步挤了进去,衬衫沾了水,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手臂越过去拦住了迟意的腰,她被强迫性地调转了个方向,坐在了傅西平身上。
双手挡在他肩上反抗,拉开距离。
傅西平太了解迟意那些小心思,按住她的手腕,猛地将人按进怀里,迟意正呛得要咳嗽,求饶,唇又被死死堵住,湿软唇舌挤进来,蛮横地如同要吸走所有的氧气,不给她一点活路。
她错了。
迟意太想道歉,比起那些骨气和尊严,她更想好好活下去。
可在车上的谩骂和诅咒还是从根源激怒了傅西平,他将她赶下车,让她被雨淋,又像个救世主一样回来将她带到家里,可还没平静一秒钟。
迟意便被他毫不留情地撕开。
她有些痛,却又开始慢慢沉溺地搂住了傅西平,被他带动着,她舌尖卷动,给了回应,正被欲望支配时,发丝又被狠狠拽住。
迷濛间。
她睁开布满水雾的脸,傅西平脸上的水珠子滴到她的身上,和她融为一体,耳边是他偏执的质问:“我是小人,你是什么?”
*
遮羞布被解开。
傅西平在迟意面前回归了本来面貌,不再试图在她面前装好人,扮善意。
那天的争吵过后。
傅西平不再给一点好脸色。
不管多晚回来,都会毫不客气地将迟意从床上拎起来,任凭她如何示弱求情都没用丝毫用处,每次对她来说都是一场无休止的折磨和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