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迟意只吃了半块便再也吃不下去了。
迟意想上楼休息,傅西平挂了电话过去,她放下刀叉,神色淡淡,“我吃过了,先上去了。”
好脾气给几次就够了。
傅西平的耐性是有限的。
“坐下。”
迟意刚起身,便被傅西平勒令着坐下,这种失去人权的时候太多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过去坐下。
傅西平顺手拿来她用过的刀叉尝着面前的蛋糕。
他是不喜欢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的。
尤其是白天尝过赵静玫递来的那口冰淇淋,更是甜的嗓子眼仿佛都齁着,买蛋糕时特意选了低糖的,又交代店员包得漂亮一些。
他还记得店员笑眯眯将蛋糕递给他,又顺口问了句:“是买给女朋友的吧,她一定会喜欢的,这款不胖而且口味清爽,买得很好。”
对陌生人,傅西平没必要多解释。
只道了句谢便走了。
不过看迟意这个反应,根本是不喜欢。
“下次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傅西平这算是为数不多的哄人话语了,也给了迟意台阶,她面色有所缓和,但身体的不舒服实在无法勉强自己笑起来。
“昔禾打来说找到弄坏钢琴的人了,是江樱。”傅西平放下叉子,“你知道的对吧?”
“......猜到了。”
那天在凌家就猜到了。
迟意倒是想不通江樱为什么这么做,当天在酒会上的指证也来的莫名其妙,从始至终她都没觉得自己哪里惹了那个女孩不开心。
“她污蔑你,你就不生气?”
迟意轻轻摇头,“有什么好生气的,又没给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倒是她因为要我出丑结果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再生气也该消气了。”
“你倒是善良。”
不宽心有什么用?
迟意还真能冲过去找江樱讨个公道吗?
看向傅西平放下的叉子,“我能上去了吗?”
从她眼睛里看到了疲惫和无奈。
偏偏这些情绪激起了傅西平的怒火,他猛地挥手将桌上的餐盘蛋糕挥落,面对他突如其来的脾气,迟意早就习惯了。
看着地上被毁掉的蛋糕,她心头反而是痛快的。
“上去,愣着干什么?”
发泄完,傅西平自顾自拿出烟抽,迟意绕过地上那滩没了形状的蛋糕径直上楼,胃里还是不舒服,回房间先吃了止痛药便躺了下去。
刚睡一会儿,隐约察觉到身旁有人躺下,紧接着腰背被搂住,细密滚烫的吻开始落到脖颈,肩头,身上的睡裙很好剥落,肌肤相贴,情欲滋生。
呼吸逐渐开始变得粗重,迟意强迫自己别去在意,可身体最先发出了预警。
皮肤的痒感加重,迟意咬紧牙关,不想发出声音,可唇齿还在颤抖,喉咙里声音细微地在流露,傅西平听到了。
他捏着迟意的下巴将脸扳过来。
不由分说吻下去。
迟意彻底醒了,没有抵触,手臂伸出去勾住了傅西平的脖颈,她憎恶他的蛮横不讲理,连同冷酷卑鄙都是她讨厌的,厌恶的。
可另一方面,他还是那个将她从婚姻泥潭中拉出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