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证自己枕边人的欺骗,从心理层面击溃她。
这一系列的谋划都是针对迟意的,可真的实现了,傅西平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傅西平面色沉敛,想用语言糊弄过去,“什么黎修文,什么骗局,没有人骗你,是你自己乱跑晕倒,有人把你救起来,你看错人了。”
“电梯里是我看错人了,医院里是我看错人了。”
迟意心脏颤抖的厉害,晕倒前的那个人,那道声音,她死也不会忘记,“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黎修文的袖扣会在你的住处,为什么他穿的西服和你是同一家手工品牌?”
这些联系和疑点,也都是傅西平布置下的,如今却成了双刃剑。
“你刚有了孩子,情绪不好我理解。”傅西平走过去握住迟意的肩膀,伸手想要替她擦去泪,手却被她狠狠挥开。
她愤恨不平,复杂万分,望着傅西平时,充满了不解,“别再骗我了好吗?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的?”
握住傅西平的手腕,她昂起长颈,“是因为他有了别的喜欢的人,所以你帮他?还是说那个女人就是你找来的?就为了拆散我们,告诉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全部告诉我好不好,我不怪任何人,我只想知道真相!”
下颌逐渐绷住了,面庞如同僵化,傅西平忽然找不到合适的表情来面对迟意,是温柔的安抚,还是不耐的逃避,又或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告诉她?
不行。
都不行。
傅西平动了动手臂,想要抽离,可迟意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拽住了他,仿佛不问个清楚就不死不休,瞪大的双眸里已经浮出了血丝,微微的泛红和泪混在一起,像是血。
还是没有维持住,傅西平忍耐的神色出卖了他。
察觉到手上的力气正缓缓释放。
傅西平心口一凉,回握住迟意冰凉的手,转而将她的质问变为反问,“你已经怀了孕,黎修文那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这么重要?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养好身体。”
“当然重要!”
迟意的声音已经嘶哑,“他是我的丈夫,我想要弄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对我,很难理解吗?”
“他不是你的丈夫了,明白吗?”
对她好声好气是没用的。
还没问出个究竟,雯姐便带着吃的过来敲响了门,傅西平回头看了眼,心底里无声松了口气,转而将迟意的手塞进被子里,“雯姐来照顾你了,等你平静下来我再来见你。”
从没有一刻他这么想要逃走。
再多待一秒,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他打开门出去,路过雯姐身边,留下一句:“看好她,别再出差错。”
雯姐点头应下。
傅西平快步出去,走出没多远,便听到身后雯姐跑出来的急切呼喊声,“医生,医生,病人又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