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玫伸出手,“我是想要找你了解一些事情。”
余光侧过李秀芝,看了眼房内的环境,到处彰显着一个字——穷。
面对穷人最好的办法便是金钱收买。
从包里将所有现金拿出来,赵静玫塞进李秀芝手里,“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
*
司机还在原地等着,迟意要尽快赶出去。
打得车堵在路口一直没到。
焦急看了几眼手机,再抬眸熟悉的车和车牌号已经加速开来停到了面前,车门打开,傅西平解开安全带,跨步下车,双眉紧锁,走到迟意面前,直接捏住了她的手臂。
面目被急躁和担忧充斥,气息都有些不匀。
虽说瞒着他跑到这里来是自己不对,可他的反应实在有些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你跑到这来干什么?”
手臂被他捏得生疼,但迟意理亏在先,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目的,只能先糊弄过去,刚要出声便被傅西平拉着塞进车里。
门“砰”的摔上。
声音重到迟意耳膜震痛。
不等她将安全带系好,傅西平直接将车开出去,这下手臂的力全部发在了方向盘上,愠怒未止,反而更盛,“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乱跑,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或许是安明淮在吓唬人,又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
总之迟意是安全的。
没受伤。
可下次呢?
听不懂傅西平的话,看上去他也不像知道了自己来找李秀芝问黎修文的情况,迟意一头雾水,怀孕以来脾气并不好,他在她面前扮温柔了这么久。
突然又变得凶神恶煞,倒是给了迟意出口。
“我能出什么事,我是怀孕了又不是玻璃人,难道自己还能把自己摔碎吗?”
话一出口,便再也止不住了,迟意直视着前方,一字一句的讲道理,“你总是要把我关在家里真的是为了我的安全吗?”
车子刹停。
傅西平面上有了一丝凌乱,他来的时候太过慌张,生怕来晚一秒钟迟意便会有危险,就算知道她来是为了黎修文,但在她的安危面前,这都不重要了。
可她呢?
看来是他对她太好了。
才让她得寸进尺。
“那你呢,你瞒着我跑到这里有正事吗?还不是为了找黎修文,上次我已经让你们见了面,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是。
傅西平最近是对她很好,一度好的让她快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但这都不是欺骗她的借口。
“我为什么来找黎修文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
傅西平冷哼,漆黑瞳底框住了迟意,恨不得彻底将黎修文抹杀,包括他们一起做夫妻的日子,自己当初真是昏了头了,让黎修文娶她。
当初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一手促成的婚事,竟然成了辗转难眠的痛处。
“你们夫妻有默契,我哪里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别装了。”尽管没有证据,可迟意的第六感清楚告诉她,黎修文的骗婚和傅西平一定有关,“我只要你告诉我,黎修文和我结婚,究竟是不是你推波助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