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下午的晚上的车票,早上要收拾行李。
原本从宿舍离开,该带走的就全部带走了,自己的东西从一个家庭,黎家父母,丈夫,再到傅西平,至今只剩下一只行李箱了。
时间还早。
迟意在房间里吃了块面包便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感受到周围很热,又仿佛有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在扩散,睡眼惺忪的醒来,扑鼻的浓烈烟雾气息吸入肺中,眼前也被滚滚烟雾给迷蒙了视线。
已经顾不上去分辨是什么东西被烧焦了。
迟意起身便往门口冲,走过洗手间时才注意到里面的火焰,可里面分明干干净净,她什么都没有放过,怎么会着火。
冲到门口去拉门。
几次扭动把手,可怎么都拉不开,就好像被从外面锁了起来。
怎么用力,这扇门都纹丝不动。
左右看了看,火势已经烧到了出来,想要去接水灭火,可根本就进不去洗手间,门又打不开,只好跑到窗口去散烟呼救,可不光是门,窗户也被锁上了。
如果只是门打不开,那还有可能是意外,可现在连窗户都有了异样,迟意再傻也知道,是有人想要她死在这里。
到底会是谁?
她没有什么仇家。
纠葛最深的人是傅西平,他做不出这种事,难道是安家?
没空去想了。
迟意拿起一旁的椅子砸开窗户,玻璃瞬间散落到楼下,隔着防护栏,迟意冲楼下呼叫,每喊一声,浓烟便呛入口鼻一次,喊了没几次,意识便已经开始模糊。
楼下是一条空巷,平常根本不会有人。
又返回到门口,迟意拼尽全力拿起椅子往门上砸去,企图将门砸开,但事与愿违,本身就因为灼热的空间导致失力,热度蔓延到了所有物件上,连门把手都开始发烫。
砸了没几下,因为吸入的浓烟太多,迟意眼前一昏,直接倒了下来。
*
追到巷子里,傅西平没有打草惊蛇,前面的男人警惕心很强,边走边左右查看,没注意到傅西平,闪入一个死角藏好,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小心翼翼靠近几步。
这个距离。
正好可以听到他在说什么。
“小姐,事情已经办好了,她必死无疑。”
这个她。
一下子便和迟意吻合了起来。
必死无疑这个词,一下子扎进了傅西平心口,让他猛地一揪,正要跑回去找迟意,却听里面又传来男人的声音,“我做得很隐秘,伪造成了一起意外事故,不会有人知道的,您就放心好了。”
话音刚落。
一只手不知从哪里伸出来拽住了他的衣领,头上的帽子瞬间被取下来,他那张带有刀疤的可怖面孔暴露出来,男人侧过头想要躲。
傅西平没给他这个机会。
“谁派你来的?”
从他手上抢走手机,那通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或许是听到了傅西平的声音,对方反应很快,但他还是听到男人叫了声“小姐”,是女人。
滑动手机正想看清楚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