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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农门科举十七 (第1页)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来到二月十五时。

寅时,京城的天还蒙着墨色,贡院的朱漆大门外,就已经有三百余名举子裹着棉衣在寒风中排起长龙。

听着自己周边考生们跺脚驱寒的声响,徐景行也忍不住动手裹紧身上所穿的棉袄,当然,一些家世显赫的举子,身穿狐裘,有仆从提着灯笼伺候,丝毫不惧这清晨的寒意。

当值的搜检官将考生们逐一带到查验棚里,那里有经验丰富的老吏仔细对比文牒上的画像,确认一切无误后才会放考生进入考场,就比如排在徐景行前面的一个年轻举人,因为脸上的痣比文牒上的多一个,被好生盘查了一番。

“云陵解元徐景行?”一个皂吏核对了名册,又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才开口道:“你的号舍在乙字七号,别走错了。”

当真的踏入贡院的那一刻,徐景行只觉一股森严的气息扑面而来,高墙之上,有持刀的兵卒目光如鹰监察着一切,甬道两侧,还有监考官手持着戒尺来回巡视。

徐景行按号入座,发现这间狭小的号舍仅容人屈膝坐下,接下来的三天两夜,他的吃喝拉撒,几乎都在这方寸之地内。

到了卯时三刻,响起三声梆子,差役们举着写满题目的木牌穿行在号舍巷道中,‘居上克明,为下克忠,与人不求备,检身若不及,以至于有万邦。’的题目呈现在众位考生眼前。

会试,是否能在众多考生中脱颖而出,毕竟这一场会试,是他跟全天下的读书人在较量。

不用想,也知道其中的竞争,有多惨烈跟残酷,但凡他赢了,其他认为自己必赢的人就一定会输。

………………

在师兄沈显之的接应下,徐景行坐上马车,一路晃悠悠的往回赶,回到自己借住的西跨院,稍作梳洗,便一头扎进床铺当中,陷入深度睡眠。

连续考了三天两夜,就是铁打的身体也会受不了,更何况他现在还是肉体凡胎,再次睁眼时,西窗已染红半边天。

望着窗外黑沉的暮色,徐景行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只是小睡了片刻,直到079提醒,他才知晓他这一睡两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可想这一场会试下来,有多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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