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醉被气笑了,一转眼人就不见了,这臭小子…真是打少了!“顾总,您别担心,我这就派人去找!一定会把二少平安找回来!”“不用了。”顾醉语气轻松了不少,一副蛮不在乎的态度。“啊?”不用了?电话那端的顾家保镖有些懵。顾醉也不多解释,吩咐道:“你们也忙了一晚上,都回去休息吧。”“…哦。”保镖带着疑惑挂断了电话。穆槿柔急问:“顾总怎么样了?没事吧?”顾醉意味不明地盯着她,突然发问:“你很关心我弟弟?”穆槿柔眨了眨眼睛,没听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顾承是她病人的…呃,姑且算现男友吧,又是他的弟弟,她不能关心吗?不对,这跟是不是他弟弟有什么关系,他们已经分手了!她就是看在宋郁的份上,对!宋郁病情特殊,她很需要顾承。穆槿柔这么想着,又有些丧气,作为专业的心理医生,她不仅能看穿别人的心思,也能看穿自己的。这种自我欺骗的感觉,让她很不爽。等等!他为什么是这副表情?她关心他弟弟,他不是该得意她对他余情未了吗?为什么是生气的反应?“也是。”顾醉突然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自嘲与落寞,我弟弟容貌出挑,又是顾氏集团的掌权人,最为关键的是,他很健康,不像我……”他说着,看了看自己的腿,一副自我厌弃的模样。穆槿柔嘴角抽了抽,顾醉是不是精分了?一下子凶狠得像是要吃人,一下子又委屈得像个病弱公子,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你的腿不是可以做复健恢复好吗?”顾醉低着头,又是一声叹息:“我的腿现在完全没知觉,而且家里事情太多了,你也看到了,我弟弟现在一门心思要处理韩世勋的事情,公司的事情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根本没时间做复健。”穆槿柔心里不是滋味,顾醉才刚清醒过来没多久,一下子要面对这么多事情,他分身乏术也很正常。“你的腿也不能拖太久,要不然你跟顾总商量一下,合理安排一下工作?”顾醉摇了摇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宋郁:“宋郁病成这样,所有的事情都得我弟弟来处理,我也心疼他,至于我自己…能醒过来已经是大幸,是否健全也无所谓了。”听了这话,穆槿柔冲口而出:“怎么能无所谓!你……”你那么耀眼,怎么能终身与轮椅为伴!她没有看不起残疾人的意思,可顾醉不一样,他不一样……光是想想顾醉会永远坐在轮椅上,上个车都那般狼狈,穆槿柔便忍不住红了眼眶。顾承见状,不免自责,本是想逗逗她,没料到她当真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实在招人疼。“怎么还哭了?好好好,不无所谓,我会复健,我会好起来。”穆槿柔抹了下眼角,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哭,她顿时怒道:“你就知道骗我。”顾醉伸手去拉她的手,将她拽到身边,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这次不骗你。”他的声线清冷,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性感,穆槿柔心口发麻,只觉得不骗你三个字,令她不受控制地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