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音凝视着钱勇,扯了扯面皮假笑:“钱将军也是堂堂安南指挥使,何必做此宵小之事?还敢做不敢当呢?”钱勇严肃地说:“张国主岂可凭空污人清白?武将的事能说是宵小吗?”此言有点耳熟,隐约曾听姜丰。过…张真音定了定神,冷笑:“钱将军这是承认人是被你劫走的。”“张国主的话我有些不明白…”钱勇轻笑道,“此前你说戴文纲父子关押在满者伯夷,从满者伯夷送人过来要时间,我也耐心等候了。”“可是,我的士兵却是在巴达维亚城郊一处原住民村子里找到的人。我倒不知道,巴达维亚和满者伯夷啥时候合二为一了!”钱勇话音一落,张真音神色微僵。这是他理亏了他留着戴文纲父子是为了劝降,当然要留在自己眼皮底下,怎么可能关在另一座城其实戴文纲父子就在巴达维亚张真音说戴文纲父子关在满者伯夷不过是拖延时间的托辞,省的钱勇要亲自去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