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江若雪要抱着它见人时才洗干净。
我呆了一会,正要问他提前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突然身子一震。
客厅的柜子上,我本来摆的和高洋的结婚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印着江若雪头像的生晶板。
连后面大大的喜字都挡住了。
我用了三个月才弄好的装饰,汽球,贴画,挂饰便都不见了,取而代之是的生日用的彩色气球和飘带。
我铺着红色喜布的桌子上凌乱的摆着开瓶的酒和吃剩下的蛋糕。
这是我的婚房,可有人竟然在这里办生日派对。
我感觉一阵血液直冲脑顶,冲过去要把这些碍眼的装饰拆掉。
下一秒,高洋攥住我的手。
“若雪!
你干什么?!”
我看着他愤怒的脸,难以置信道:“这是我们的婚房,你竟然允许她把这种东西放在我们的婚房里?”
高洋的神情只有些微的变化,声音却依旧强硬。
“我知道这是我们的婚房,但今天是若雪的生日,前几天她说球球没了,家里很冷清,才想沾沾我们的喜气。”
我却果断的从话里找到了关键点。
“前几天?
所以你这几天不是在出差而是一直陪着江若雪?”
他这些天一直说工作忙,连喜贴,喜糖,主持人的流程这些事他都通通甩手不管,说什么一切交给我决定。
我白天要忙着弄设计图,晚上又要弄这些繁锁的事,常常连饭都顾不上吃。
今天中午,我还因为立牌的问题和工作人员大吵了一架。
结果我的未婚夫,根本就不是在出差,而是在陪着我的妹妹?
高洋显得很理直气壮:“若离,若雪不像你这样独立坚强,你知道她的心理状态一直不太好,球球是她的精神支柱了。
我不能放着她不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