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喃喃自语他缓缓垂眸,整张脸被笼罩在阴霾里,看不清颜色。
良久,天帝微微抬眸,凶戾的眸光将这位干柴瘦小的女使死死锁住,“你的胆子真的很大。
敢这样说话的奴婢真的不多。”
女使微微欠身,面不改色道,“奴婢鲁钝,只知本分,不懂得弯绕。”
“本分,说得好。”
天帝盯着女使,暴虐的杀意一闪而逝。
“你叫什么?”
“奴婢名叫微末。”
“你知道青儿现下何处吗?”
“殿下的新塔即将竣工,应是东北处。”
“你给本帝带路。”
“是,天帝。”
得令的微末腾身而起。
云雾被层层剥开,朦胧的青影逐渐清晰,一斧、一凿不知疲倦地雕刻着,天帝的心头好似被什么人大力一揪,眼底不由得微微泛红。
“参见天帝。”
萍儿看见不远处的天帝,不由得周身一僵,她跪下身,行了礼数,略带惊忧眼眸不自觉地瞥向了青女。
青女双手微顿,她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上的活计,微蹲行礼道,“帝女青黛,参见父帝。”
天帝看到青女冷漠黯淡的脸,忽又增添了一股怒气。
“青儿,你在干什么?”天帝冷着脸问道。
“赎罪。”
“何罪之有?自以为是,自欺欺人。”
“你到底何意?本帝多次传唤,你皆不应,是要如何啊?本帝虽说只有你一个女儿,多宠些也是无妨。
但也不可能一再纵着,让你滋生出一股乖戾蛮横之气来。”
“父帝说笑了。”
青女淡淡回道。
天帝听罢,先是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笑出声来,“你说什么?说,这几年你都跟谁往来?何时学得了这副模样?父帝命我司人间天灾、时疫。
您曾言,我天界